【老天的玩笑】
题记:
黄鹂飞入黎明的城市
啼莺的剑锋封住悲悯的眠床
一切从此结束
——勒内 夏尔
一 尖叫
Layen最怕夜晚来临。他几乎尝遍国营大药店里专治头疼失眠的中西药
艳照门 王菲,可夜晚一旦如约而至,Layen的神经依然紧张的像要跳出大脑。有好多次,他梦见自己像一条失控的大鱼赤条条的从水底跃出水面,岸上站满了围观的人群,Layen在梦中就会绝望的大叫起来。所以,Layen毫无规律的夜半尖叫成了同舍舍友每夜都提心吊胆的节目。开始的时候,大家还不以为意。他们甚至还和Layen打趣说:Layen,我敢打赌,你昨晚一定是“跑马”了。可后来Layen发现大家的脸色有些真假难辨了。再到后来,每当夜晚Layen发癔症的时候,被惊醒的人干脆也气愤的从床上跳起来大叫几声,隔壁单元被弄醒的人迷迷糊糊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就跟着叫喊起来。对面公寓睡梦正酣的女生大多正在梦乡里数星星,猛然听到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嚷声,错以为天塌了下来,也睡眼惺忪手舞足蹈的尖叫起来。
整幢公寓刹时灯火通明,喊作一片。
第二天一大早,好多人都纷纷跑下楼来,不管认识不认识劈头就问:有人跳楼了吗?在哪儿?
这下惹恼了楼层管理处。首先惹恼了女生楼层管理处。管理处的阿姨就向大学纪管部做了不明真相的汇报,说是对面公寓的男生集体骚扰女生楼。大学纪管部也不是吃白饭的,一听也恼了火,纪管部长当即就拍板命令男生公寓管理处三日内查出肇事者,不管是谁,严惩不贷,决不姑息。
男生公寓管理初也不含糊,随即展开了地毯式的调查,层层突击,最后就查出了Layen。
二 寂寞的陷阱
我叫Layen,11号晚上凌晨2点左右,我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身不由己的尖叫,结果引发了一连串不幸的事件。对此,我深表遗憾:可我是无辜的,敬请有关部门名查。
这是我为“骚扰”事件所写的第一份检讨。拿给管理处看时,管理处的人说我没有“悔过的意识”。在我再三辩解下,管理处的人相信了我所说的事实。管理处的人相互交换了意见,最后他们对我做出了一些“让步”,一个谢了顶的老家伙伪善地婉言说:Layen同学,你看,既然上面放出话来了,如果我们不对你做出适当的惩罚,纪管部的领导面子上也过不去。考虑到你的情况特殊,那这样吧——能不能把检讨写的再深刻些?
我对着管理室洁白的墙壁想了一会儿,然后对秃头说:可以是可以,可我有个要求,就是请你们一定要把事情的真相元元本本向上面解释清楚。
秃头点头笑着说:一定!一定!
于是,我就写了第二份较饿日深刻的检讨。因为要深刻,所以原文很长,大约有3000多字——又没有副本王菲mp3,所以很多废话连我本人也忘掉了。总之大意就是,我半夜醒来,无事可做,又睡不着,就叫醒了同单元的舍友蓄意建交攻击女生楼。最后一句还记得:下次绝不犯类似错误,请领导与学友们监督。
结果,管理处把我的检讨交给了纪管部,恰巧大学有关部门正要惩处一批“不安定分子”。他们向纪管部的人就要到了我。最后,批我的“通报”就像文革时的大字报被贴在了学校特制的大幅批评栏上,简直比马路两旁的明星广告牌还要醒目,就差没有艺术照。连我第一眼看见时也被吓了一大跳。
我就去找管理处的秃头。秃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对我说,他并不是要伙同纪管部一起糊弄我,而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学校要“严打”的真相。他一遍又一遍地向我道歉,好象一切都还可以挽回似的。
我当时真给气傻了,就摆摆手对他说:算了,算了……说着就走了出去。回去仔细想想才发觉开始肯定是被秃头的微笑蒙蔽了。其实我交过第二份检讨后,眼皮就有些胀,总感觉要发生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可染房哪有褪白布的,检讨交上去也就要不回。我发觉预感总是在确定你必死无疑的情况下才会给你一些无可救药的提示。
格非就曾在《欲望的旗帜》中这样表述:我之所以向你说谎,是为了向你证明假的就是真的。萨特在《存在与虚无》中也有同样的忠告:说谎的本质在于——说谎者完全了解他所掩盖的事实。秃头当初漂浮不定的眼神和做作的姿态其实已经出卖了他的谎言。由于我一时大意,秃头的谎言就以最快的速度钻了我疏忽的空子,让我错以为他所说的都是真的。
鉴于处于“严打”时期,学校同时决定给我们一帮其实才四个人附加一个小小的惩罚:一个星期内,研究生公寓的卫生由我们全权负责。说是全权负责,其实就是让打扫楼道。学校这样安排有一部分因素是对我们尊严的考虑。研究生公寓楼的大哥哥大姐姐们平时深居简出,很少有人见过我们更不用说认识我们了。再说,人家素质高,不会对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感兴趣。不过,这些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了。
如果你起的很早又恰巧经过研究生公寓,你就有可能在那几天里看到我们一行四人灰头土脸地进进出出。
第一天打扫楼梯的时候,我们早早的天不亮就来到了指定的地方集合。另外三个人我一个也不认识,但我们很快就攀谈了起来,亲切地以同病相怜的的口气相互询问对方犯了什么错误。一个说逃课被系主任逮着了;一个说在宿舍里睡懒觉被管理员抓着了;问到一个好象穿红衣服的时候,那个人却低下了头。另两个就问我犯了什么错,我就夸张的告诉他们,我调戏女生了。没想到那个穿红衣服的尖叫着跳了起来——竟然是个女的。
我们三个就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王菲专集,就问那个女孩是不是走错了地方。那女孩就小声对我们说,她身体不适,呆在宿舍又没劲,就到网吧去闲聊,结果被自律委撞上了,不过还好,没有通报批评。不然的话,她嘤嘤着说,她可就没脸见人了。
我们几个对她深表同情,一致认为学校的某些领导真他妈的够损的。我们劝导她说: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打扫楼道的时候我们干着你看着。她就朝我们笑了起来。这时候天已模模糊糊地有了点亮色,我看到她笑的样子有点像林一连,只是笑的不是地方。天明后她仔细看着我又尖叫一声。她说她认识我,“你表姐不是大美女Hannan吗?”她高兴的跳了起来。
三 美女Hannan
Layen报考大学前,正在读大三学医的Hnnan就打电话极力纵容他来报考自己就读的这所大学。Layen就听信了表姐的话。来到这所大学后,Layen当即就后悔了,几幢老建筑加上一个还凑合的运动场立刻粉碎了Hannan花言巧语的描述在Layen心中所构建的空中楼阁。
Layen把随身行李包往新生空旷的宿舍一扔,就跑去医学院找Hannan算帐。
可Hannan这时哪里肯认帐,看着一脸受害者相的Layen,Hannan就和颜悦色地说:Layen,表姐也是一心好意给你一个意见让你参考参考嘛!退一步说,这学校有哪里不好?再退一点说,如果你有什么难处,表姐会扔下你不管吗?现在如果想打退堂鼓,那好,表姐去给你定今天的回程车票。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择吧!
话既然说到这份上了,Layen即使有满腹的委屈也不好再说什么了。Layen看着一脸庆宰乐祸的Hannan说:算了。早知如此,我当初报考的时候还不如抓阄呢!既然木已成舟,今天吃饭,我点菜,你请客!
Hannan知道Layen已不再计较,就装出一脸穷酸的样子,Layen高兴的笑了。
尔后,Layen就经常借口去找美女Hannan,但内容就不仅仅是请客了。
直到有一天几个又高又壮的家伙把他围了起来,他才知道原来表姐Hanna竟然还是医学院的院花。他就申辩说Hannan是他表姐,他是Hannan的表弟。没想到那几个手脚原本还客气的家伙听了这几句话后,顿时火冒三丈:****娘的!你是她表弟,我还是她小弟弟呢!说着就乱七八糟地朝Layen身上飞舞了起来。一会儿,Layen什么也不知道了。
Layen把自己挨打的事情告诉Hannan的时候,脸上的疤痕还依稀可辨。Hannan就用纤细的手指摸了摸表弟的伤处王菲资料,充满爱恋的说:Layen,还疼不疼?放心吧,姐姐一定会替你报仇的。Layen以前很喜欢美女Hannan温柔地喊他:“Layen”,可现在一点也不中听了。
从那以后,Layen就很少去医学院。接着就发生了那件该死的“骚扰”事件。
四 有关女人的哲学
惩罚彻底结束之后,小小就请Layen吃饭。小小就是被罚打扫楼梯的那个红衣女孩。小小说要感谢他一周来对她的关照。事实上“关照”是这样的:
扫楼梯的时候,另外两个一组负责1-3楼,Layen和小小负责4-6楼。Layen这个人果然守信,义无返顾地包揽了三层楼面。他对小小说:你就别插手了,但我干活的时候,你总要为我做点什么吧?小小就一脸羞涩的问Layen想让她做点什么呀!Layen漫不经心地说:制造点声音总会吧?!所以,在Layen上上下下挥洒时,小小就跟在他屁股后面一首一首地哼着小曲。一会是梁咏琪的,一会是王菲的,一会又是许美静的。一般情况下,当小小第三首歌唱到一半的时候,Layen也就干完了,三个楼层的大哥哥大姐姐们也被吵醒了。
Layen这时赶快草草地收拾好工具说:算了,算了,剩下的半首等下次再唱吧!小小则不管这些,一路只管跟着Layen唱下去。下面的两个家伙就对着Layen说:你们两个家伙在上面跳迪斯科舞开演唱会呀!Layen心里想这两个手脚迟钝的家伙一定是后悔了,嘴上却说:我们在上面数数楼梯而已。
所以,当小小要感谢他时,Layen欣然应约。
赴约前,Layen突然恶作剧地想看看女孩子等人时是什么样子。所以就早早地来到了约定的一家餐馆里捡角落坐下。
约定的时间过了一刻,小小才慢悠悠地推门而入。Layen看到小小穿的是一身淡姿色的套裙,头发刚洗过的样子,滑腻腻地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彩。Layen冷不防地闪过一句话,女人象手表,最坏的比没有好,最好的不能期望永远分秒不差。
小小朝里面环视了一圈。Layen感觉她好象发现了自己似的,她正朝着自己坐的地方慢慢走来。Layen赶快心虚地迎了上去。
吃过饭,马路两旁橘黄的灯光已洒满了街道,Layen提出沿街道走一走。走到黑暗处Layen好奇地问小小:刚才你怎么知道我在角落里?小小得意的说:这还不简单,男生总是喜欢躲在黑暗里窥视暴露在光亮里的女生。Layen却说:那也不能怪男生,是你们女生喜欢暴露在先蛮。
小小就气咻咻地朝Layen身上打去。边打边嗔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Layen最喜欢看女生撒娇的样子。明明是挺喜欢你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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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赴约的女子:
她很清楚地知道与她说话者对她抱有的意图。她也知道她或迟或早要做出决定,但是她不想对此显得急迫。她不把这种行为当做实现人们称之为“最初接近”的企图来把握,就是说她不想看到这种行为表示的时间性发展的可能性……她消除了深处的性的含义,她被认作是客观品质的直接意义赋予她的对话者的话语和行为。赋予与她说话的那个人的诸种品质被凝固在一个物化的永恒性中王菲演唱会下载,这种永恒性只不过是这种品质的精确现在是在时间之流中的投影。因为她不了解她希望的事情:她深深地感觉到她激起的情欲会使她受辱并使她恐惧。为了满足她,需要有一种完全是向她这个人表示的感情。但是同时,这种感情应该完全是情欲,就是说这种感情借助于她的作为对象的身体。
于是Layen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当男人没有勇气接触对方身体的时候,女人就只有通过撒娇这种既能达到目的又不失分寸的方式提醒对方——他可以抱她了。
Layen就不失时机地搂住了小小纤弱的腰。他们如此耳鬓厮磨地走着,直到Layen终于恢复了理智才想起早过了公寓楼熄灯关门的时候。他把小小送到女生公寓。替她叫醒了管理处的阿姨。然后飞也似地跑回男生公寓楼,越门而过。
五 卷轴的玩笑
有时候我会像别人一样感到空虚无聊。无聊至极我才会想起好久没有去教室和老师同学聚一聚了。我想为了让他们巩固一下我已快被遗忘的面孔,偶尔去听一次课是必须的。我是学政治专业的,可我总觉得我的老师视野不够开阔,思维不够敏捷,想象力不够丰富。比方说,他们一谈到政治的时候,就要谈起各种乱七八糟错综复杂的社会关系,思维总会不约而同地钻入死角。而我认为如果追根溯源的话,政治和法律应该是一脉相承的。政治拿起沉甸甸的罚单,法律则亮起明晃晃的手铐,然后串通一气地大声呵斥:交钱还是坐牢?!当我把真知灼见亮给众人的时候,他们反而众口一词地指责我“思想太偏激”。我只有自叹曲高和寡:算了,算了!炙热的火焰总是最孤独的。
有时,课上到一半的时候,身上会莫名其妙地发热。因此我曾一度怀疑自己是否像其他专业人士一样得了职业病,就像王小波所写的《2010》中搞科研过火的人会染上数盲症一样。简单打个比方说,就是一个人太爱另外一个人以致于甚至忘记了对方是谁了。可我又不敢像布罗茨基那样大胆地在众目睽睽的课堂上起身而去(布罗茨基在辍学的第32个年头迎来了令他扬名于世的诺贝尔文学奖)。
所以说,大多数人之所以毫无作为平平淡淡地在世上苟且一生,大抵缺少的就是这种敢于打破生活常规的勇气。
当我把这种看法告诉给小小的时候,她竟然顺势问我敢不敢和她私奔。我莫名其妙地问她:我们活得好好的,干吗要私奔?小小就坏坏地笑着说:所以说嘛,大家都属于大多数。
我发觉上了她的当,就辩解说:一个人可以自由地选择想要的生活,但选择的前提是必须为之承担相应的结果。没想到这下子又上了她的连环套。小小就甩开我的手说:胆小鬼水调歌头 王菲,原来你是怕承担后果呀!
这会我他妈的真恨自己:读了这么多的书,怎么越读脑袋越愚钝了。我只好向她讨好:小小,你怎么啦?没想她一下子转过身丢下我一个人,赌气地说:我生气啦!我就在后面朝她喊道:生什么都可以,可不要生小生命啊!
可想而知,小小尖叫了一声,扭过身就朝我追了过来。
等小小追上我,她的气也全消了。她就让我陪她买衣服。
毛姆在《人性枷锁》里说:People ask you for criticism,but they only want praise(人们请你批评,但他们要的却是赞美)。女人让你陪她买衣服,也就是花钱买你的赞美。大多数时候,她们也分辨不出穿在身上的衣服是否漂亮,但她们却很在乎衣服在对方眼中是否漂亮。
小小在试衣镜前问我衣服好看不好看时,如果确实好看,我就说:“漂亮极了”,如果一般的话,我就说,“很漂亮”;如果实在不能恭维时,我就说,“还不够漂亮”。所以,小小试衣时一直很兴奋,她一兴奋就要了一大包衣服,然后,站在一边看着我等我付帐。
回来的路上,我们又逛了逛公元。小小就高兴地问我:Layen,你说——世界到底像什么呢?我随口就告诉她:世界像一个卷轴,它把一切美好的千奇百怪的东西都统统圈进筒子里,然后用难以抗拒的声音把我们诱惑其中,最后它突然不怀好意地舒展开来,我们就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六 太阳的底色
Layen和小小也并不是总这么顺顺当当,快快乐乐。
她不高兴的时候就想方设法地胡闹。Layen就对她说,还是学护理的呢,以后就这样对待病人可怎么了得!小小却自有她的哲学。她说,男人在女人哭泣的时候应该表现为一名医生:去开导安抚他专一的病人;男人在女人高兴的时候应该像一名病人:乖乖听话,不要若喜欢你的女人生气。
Layen这时就夸张地吐了吐舌头说:世上哪有这么多既温柔体贴又能忍气吞声的男人,即使有,也会被你们同化得不成样子了。
Layen觉得这世上真是一物降一物。上帝创造了世界,把世界交给男人并纵容他们:征战杀伐去吧!然后又创造了女人并告诫她们:管好你们的男人!于是雄壮的男人创造了一系列著名的战争:从希腊的特洛伊战争一直到近现代的世界大战;从神话中的天上打到中世纪的地上;到了近代科学技术再一次创造了神话,他们又把战争从陆地拉到天空。于是软弱的女人创造了一大批优秀的战争男人(像阿基琉斯王菲的英文歌,奥德修斯……)。于是歌舞升平的黄金时代堕入了硝烟滚滚的黑铁时代。
Layen就开始思考:聪明的女人通过了怎样的手段才驾驭了这帮不可礼遇的狂人呢?想了半天还是没有头绪。Layen就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像个病人一样躺在床铺上开始了漫长的思索。三天后,他终于得出了自认为无可挑剔的答案:
女人通过撒娇迷惑了男人
然后再利用哭泣彻底打败男人
所以,男人那一丁点狂妄的自作聪明到了女人那里马上就乖乖地束手就擒。正因为如此,尼采在《查拉斯图如是说》中借老妇人之口如是说:你到妇人那边去吗?别忘却了鞭子。
Layen不知道,他闭门谢客的这几天穴居生涯中发生了许多他难以置信的事,其中有一件跟Hannan有关。Layen出门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小小。小小一见Layen劈头就发了一大通脾气;这几天你都到哪儿去了?!打电话打不通,托人叫你有说你不在……呀!你眼睛怎么这么红?几天不见怎么感觉你好象瘦了?
小小就告诉Layen这几天有关Hannan的事。她说,这两天大家都在传说Hannan的事。昨天我还亲眼看见Hannan和一个阔老摸样的老男人一起钻进小汽车,一溜烟就不见了。
Layen瞪了瞪眼,楞了一下。他对小小说:我不相信。小小也不管他,说了句”信不信由你“,扔下话就走了。
Layen觉得喉咙里好象堵了一粒豆子一样难受,吐又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Layen比Hannan小两岁,他和表姐从小玩到大,几乎很少拌过嘴。他觉得Hannan在他心中一直是最纯洁最神圣的,没想到她现在竟然……Layen感觉小小是不会拿这种事情与他开玩笑的。
荒唐!Layen朝天空骂了句。他忽然疑惑地认为,世界难道真如萨特所说的“往往不显示"是其所是",而是一种总是显示为"不是其所是"和"是其所不是"的面貌”的存在吗?
Layen觉得上帝真他妈的可恶!上帝创造了男人和女人,却带头拜倒在天使的羽翼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