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短期转暖无望 三大SP巨头被迫转型各有方向
华友世纪和光线传媒的黯然分手
行业短期转暖无望
三大SP巨头被迫转型各有方向
文/卢旭成
北京时间3月7日，对于纳斯达克上市公司华友世纪(下称华友)来说是一个黑色的星期五。先是华友发布2007年第四季度和2007年全年未经过审计的财报。财报显示，华友第四季度总营收为1670万美元，比上一季度增长23.0%，同比下滑1.1%；净亏损为3130万美元。半个小时后，华友与光线传媒(下称光线)对外宣称，双方已达成一致，决定终止合并计划。宣布合并终止与发布财务报表都在同一天，是巧合还是有意安排？业界解读为这是华友的良苦用心：希望借助第四季度转好的财务表现把分手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财务黑洞或成华友光线分手根源
华友和光线的合并发生在2007年11月19日，宣称要打造中国最大民营娱乐企业。当时合并双方和相关的投资者都非常看好这桩合并，认为双方资源重合度低，是典型的互补性“联姻”。
对这桩“婚姻”的祝福还犹在耳边，3月4日媒体就爆出传言，称华友最迟将在3月7日宣布合并案取消。随即爆出华友一醉酒员工打电话向媒体抱怨华友CEO王秦岱不愿意从CEO的位置上退下来，导致了合并的失败。之前还有传言说光线是家族企业nba中国网，财务造假，导致合并进行不下去。从美好的牵手到互相指责，比真实的爱情故事还要让人目不暇接。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3月7日上午，光线和华友召开的合并终止媒体说明会。对于分手的原因，光线CEO王长田和华友CEO王秦岱口径出奇的一致：因为我们在中长期和中短期的战略方向、战略阶段以及战略实施上产生了分歧；这种分歧，很难同时达到两家股东的利益最大化。当记者提出传言来求证的时候，王秦岱认为，匿名电话、酒后吐真言，很难上升到真正讨论企业的程度，“这样的问题不值得回答。一个CEO应该回答公司的战略、业务模型、运营能力和发展方向等问题。”
有业内人士透露，光线部分高管对华友的巨大亏损表示担心，怕将来要用巨大的精力去填补财务黑洞。而本报记者在跟一位自称跟王长田是朋友的业内人士聊天的时候，他就谈到华友跟光线分手事件，认为现在很多SP公司财务下滑太厉害，甚至用一些手段来将业绩做得漂亮一点，真正接近后被吓一跳。言下之意是，光线高层对华友的亏损程度感到相当震惊。
颇具意味的是，2007年11月20日，该合并案宣布的第二天，华友发布第三季度财报，亏损达到1150万美元。王长田当时即表示，光线对于这一财报早有心理准备，并很有信心地表态，将考虑尽快对海外投资人公布自己的业务规划。显然，事后看来，光线对华友的亏损程度还是缺乏心理准备。其实华友的亏损主要还是来自于SP业务。
据华友2007年财报nba比赛直播，华友无线增值服务收入为5090万美元，与2006财年的6250万美元相比减少18.6％，全年亏损4170万美元。他也承认，SP业务还是在稳步下降，只不过下降的幅度没有那么大了而已。目前华友的SP营业收入还是占到其总营收的83%左右。只要SP业务一天不停止亏损，那么华友的财务黑洞将让人望而生畏。
行业回暖还需时日
SP，曾经是一个产生了无数奇迹的行业。华友成立三年半就上市，空中网是两年半。SP也让很多传统的互联网门户网站一跃而起，如TOM因为SP业务的红火而一度是中国第四大门户。SP行业因为暴利和低门槛，很快吸引了众多企业加入，高峰时候号称有1.7万家SP。然而SP行业很快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行业，消费者投诉日涨。
2006年3月，信息产业部宣布启动“阳光绿色工程”，剑指1.7万家爱打“擦边球”的SP企业。随即，运营商也响应政府，加强了对SP的监管。2006年6月，中国移动向其移动梦网合作SP下发了《关于近期加强移动梦网业务规范管理的通知》，对SP的监管力度大大加强。
这对于大部分利润来源于与中移动合作业务的上市SP企业来讲，无疑是晴天霹雳。2006年7月，纳斯达克中国概念股全线下跌。三大SP企业纷纷表示，下半年业务将受到重大影响。噩梦还没有结束。政府整治SP的力度继续加大。2006年10月，信息产业部《关于规范移动信息服务业务资费和收费行为的通知》正式开始实施，该规定对移动信息费服务业务提出了极其细致的业务管理要求。
三大SP企业空中网、华友、掌上灵通为降低政策带来的影响nba中国官方，加大了营销和推广投入，它们的业绩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2006年空中网、华友、掌上灵通总收入分别比2005年增长37%、10.7%和8%。不过这只是回光返照般的最后挣扎。2006年，除了空中网利润增长11%外，华友和掌上灵通利润分别下滑68.8%和45%。随后，三大SP企业2007年的业绩逐季猛烈下滑：空中网第二季度净利润甚至降到4万美元，同比下滑99.5%；华友第三季度开始出现亏损。2007年9月3日，TOM集团花费15亿元代价将TOM在线私有化，以避免上市公司因为受到政策影响而产生的股价被低估。
三大SP巨头把更多的精力放到转型业务中，盖因为他们觉得SP行业回暖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空中网CEO杨宁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的时候表示，空中网在第四季度已经实现了69万美元的利润，SP行业的倒霉日子已经到头了。王秦岱也认为，以前由于政策调整，因此SP行业产生剧烈震荡，而现在震荡已经呈锯齿型，幅度很小，也就意味着SP行业已经从很陡的急剧下滑进入到平缓下滑，开始进入稳定阶段。“我们运营亏损已经从第三季度每股九美分降到第四季度每股两美分了。”杨宁认为政府和运营商对于SP行业的调整对行业来讲是好事情，它挤掉了水分，让SP成为一个没有暴利的行业，“SP企业的利润肯定要比前几年大大缩水，但有实力的SP企业还是能生存。”
王秦岱认为未来移动运营商将从2家变成3家，会带来新的竞争环境和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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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秦岱也承认，SP还需要起伏一段时间，然后才能开始盈利。这个时间长度王秦岱估计需要1~3年。2007年华友计提了一项3880万美元的无线业务商誉减损支出以及其它收购无形资产减损支出的250万美元，为的是将来SP在有任何震荡也不会影响到华友季度的财报。
不过也有业内人士表示，这些几十万美元的利润是很容易通过一些手段做出来，而且这些赢利对比SP企业高峰时期的利润来讲不值一提。
中国最大的手机上网门户企业3G门户CEO张向东认为，SP原来的道路短期内是看不到出路的，甚至包括一些类SP业务，如推送商业短信都会招致消费者的抵制，就如同邮件营销原来一度很吃香而现在很多被认为是垃圾邮件，被大肆声讨。杨宁也不看好这种短信营销模式，他告诉记者，中国移动已经在购买相关的反垃圾短信的设备，而目前市面上专门的反垃圾短信软件很受欢迎。
加快转型步伐
SP业务的急转直下让众多SP企业很早就开始未雨绸缪。
华友2007年前就明确表示要转型到“内容+无线渠道”，与光线的合并就是想提升其内容方面的优势。2007年，华友音乐内容方面收入达到1080万美元，成为仅次于SP业务的主要收入来源。与光线分手后，王秦岱称，合并事件确实耽误了一些时间，未来将加大对一些成长型的CP或者无线渠道商的并购和合作nba2008补丁，继续强化华友在音乐内容方面的优势。“我们音乐方面的内容已经占到本土音乐市场的15%，我们希望未来达到20%到25%。” 王秦岱说。华友还涉足音乐演出市场，2007年已经尝试举办了一些明星的演唱会。王认为，未来3G时代，拥有内容和无线渠道的华友将迎来新的机会。
掌上灵通在2007年年中的时候调整战略，开发互动媒体广告、网络广告业务，以降低无线增值服务业务比例。杨宁认为SP转型的方向应该是手机互联网，对比传统的互联网门户（新浪、网易）和新兴的手机互联网门户企业（如3G门户、WAP天下），SP企业做手机互联网的优势是有资金、资源优势，且运营团队对手机群体有更深刻的认识。张向东也认为SP转向手机互联网是比较好的出路，2008年手机互联网将迎来快速增长，“用户已经积累到一定的程度，用户体验接近传统互联网，传统广告公司争着要买断我们的区域广告代理权。”
In-StatChina分析师管黛向记者表示手机互联网确实值得期待。她认为手机互联网也将像传统互联网门户一样主要靠广告收入为主。据〈华尔街日报〉最新报道，印度当地的运营商计划向接受广告的用户提供资费折扣的方式来开拓手机广告市场。
杨宁告诉记者，他最近正在专心研究广告方面的理论和实践，并直接管理空中网的广告业务，“正在组建一个广告销售团队。”此外，为加强无线广告销售，3月份空中网与分众无线签署了合作协议，“分众无线比较专业”。
张向东也承认3G门户目前其手机广告收入是其最主要收入nba今日战报，每年达到上千万元级别，“这点广告收入对于我们几千万级的用户群来讲还是太少了。”他认为原因是一方面是手机支付还不成熟——主要是手机用户对手机门户还没有建立信用，这跟以前网民不能接受互联网支付一样。此外，“我们还觉得手机广告价值被低估了。”杨宁也认为他们2007年第四季度29.8万美元的无线广告收入不高，他认为手机门户网站作为新媒体还没有很好的监测方式，同时广告主也处于尝试性投放。
杨宁认为目前还应该加大投入做内容提升流量为主。3月6日，空中网在京发布2008年体育营销战略，要打造一个包括NBA手机官方网站、CBA手机官方网站、中国国家足球队手机官方网站、奥运会播报平台等在内的“一站式”体育观赛平台。“目前体育方面为我们贡献了最大的流量。”杨宁说。同时空中网还联手道琼斯、上海证券交易所和深圳证券交易所等打造其财经频道。3G门户也积极与广州日报等报业集团签定合作协议，共建手机上网区域门户，同时与一些广电集团合作，获取其电视节目资源，开发手机视频业务。
除了手机广告，杨宁还看好手机游戏业务，空中网开发的《天劫online》已经达到2D的水平，并学习巨人网络的方式——玩游戏免费，而靠卖装备赚钱。而张向东认为目前手机在线网游的在线人数还少，交互性比较差，还不值得大举进入，他看好手机客户端软件，并已经发布了四款，包括在线视频软件终端，“我们手机视频体验已经跟传统网络视频无大差别了。”而杨宁则认为投资客户端需要庞大的投入去满足中国市场上庞杂的手机终端，投入大，短期内还看不到太大收益，不值得去做。
杨宁和张向东都认为手机互联网还处于一个摸索阶段，他们都在同时尝试很多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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