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梦第九章孽债难偿
小白的话叫毛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确是再也难以下手。他伸手把小白从地上拽了起来,扔在沙发上,浑身颤抖,抖抖索索地说:“你……你……你个人尽可夫的小荡妇!你怎么肯定那……是我的?!”
小白反而平静了下来
女人我最大 丰胸,用手指捋了捋被毛非弄乱的长发,沉静地说:“毛非,事到如今,我没有必要瞒你。我不叫晓薇,我姓白,认识我的人都叫我小白。不错,我是人尽可夫,我是风尘女子。但是,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不怪你,和你上床是有人安排的,这个人对我有恩,我不能告诉你他是谁。我也不敢奢望你能认下我肚子里的孩子,我要把他生下来,把他养大。因为你是我唯一的真爱,这是我们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他没有一个好母亲,但他有一个……好父亲……”说到这,小白的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毛非傻傻地听着,眼睛也模糊了,心如刀绞。
“不!这不是真的!我不是他的爸爸!”毛非忽然歇斯底里地大叫一声,转身冲了出去。
小白没有阻拦他,只是呆呆地听着窗外雨声哗哗作响。
毛非在雨中痴痴地走了一夜,第二天凌晨回到宿舍的时候,神态几与纯粹的疯子无异,宿舍的同学都吓坏了,谁也不敢问他。只有见勋关切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了?”毛非一个字也没有回答,鞋也不脱,直接躺倒在床上。
毛非三天没有吃喝,一个从小连一次感冒都没有得过的皮实孩子,一个身负深厚内力的武林高手,竟然发起了高烧,摸上去额头烫得吓人,嘴唇干涩开裂,不停地胡言乱语,不住地念着:“小伟,小白,小孩……”同学们劝他上医院,他听都不听,好几次大家强行要把他架走,都被毛非推开了。最后还是见勋有办法,把医生请来,趁着毛非睡着的时候给他打了针安定,这才把他抬走了。
见勋蹲在厕所里偷偷给萧彭打电话:“萧总,毛非这几天病得很重。”
“很好,干得不错。继续盯着他,他一举一动要及时给我汇报。”
“知道了,萧总。”
见勋已经成了萧彭的眼线。这一切,又是商南的杰作。
商南派萧彭在毛非身边找个眼线。萧彭几番曲折,找上了见勋。见勋精通电脑,痴迷电子游戏,经常泡网吧,手头常常拮据,是最好的离间对象。萧彭诱之以利,不过花了两千块钱,很快就摆平了他。见勋平时与毛非关系不错,还经常向毛非借个十块八块的,并不想害他,向萧彭提出:“我不能帮你们杀人。”
“不用不用。你只要盯牢毛非,及时向我汇报他的一举一动就行。”萧彭大方地说。
“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子,我告诉你。你这个同学不简单,他泡上了我们老板的马子女人我最大 隔离霜,老板要他尝尝苦头。”
见勋马上联想到毛非病前在宿舍里发生的事,心想毛非夺人所好,行径可耻,的确该有所惩戒。对付这种人,不算昧了良心,于是便痛痛快快地答应下来。
见勋偷偷拍下一些毛非的生活照,萧彭提供了不少小白的照片。见勋施展所长,天衣无缝地合成了一些精彩的图片,发到了商南提供的邮箱地址。果然让毛非“吃了苦头”。
萧彭得到线报,马上去向商南禀报,敲门的时候小心翼翼。商老板自从在西四环旗开得胜后,生意越做越大,现在公司同时经营着四五个楼盘。商总威势日重,手下人对这个年纪轻轻的老板越来越畏惧了。
商南点着下颌听完了萧彭的汇报,得意地笑了一声:“好!病死他活该!”想了想,又问了一句:“小白怎么样了?”
“不……不太清楚。她现在不上班,也不知道干什么。”
“你找个人,盯着点。”
“好的,商总。”
“没事了,你出去吧。”
萧彭蹑手蹑脚地出了总裁办,额头上居然渗出了一层细微的汗珠。
商南点了根烟,看着烟雾缭绕,心里很是复杂。小白是他多年欢场中遇到的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失去小白,现在去夜总会都玩不开心。自己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钱,她竟然喜欢上了毛非!真是不可理喻,不可原谅!
商南不知道小白怀上了毛非的孩子,并且执意要生下来。否则更不知作何感想。
小伟得知毛非的事情,痛痛快快地哭了一阵,心情反而平静了。她想自己顶着家庭的巨大压力,把少女情怀都托付在毛非身上,又跟他相濡以沫,历经风霜,不料最后毛非却轻易背叛了自己的感情!多少不值得!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叫她还能相信谁!相比之下,也许商南都对自己更为真诚。在英国也好,与世无争,没有纷扰。原来还想着得到毛非的消息,赶紧回国与他相聚,而今真是相见不如怀念,怀念不如不见!小伟思来想去,仿佛看破红尘的修女一般,真想在清新爽朗的英伦呆一辈子。
朴东周受了商南怂恿,天天给小白送花,邀请小白吃饭。小白要是开了门,朴东周便进去甜言蜜语,小白不开门,朴东周就把情书夹在玫瑰中间,放在门口。他原来只想着跟小白重续旧情,咬住商南的许诺,向商南要那四百五十万的陪嫁。就算四百五十万不能全给,再要个五十万也是好的。然而跟小白接触一段时间以后,自己却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其实朴东周除了对钱财有些世人俱有的贪婪女人我最大 唇膜,人并不坏,再加上在单位锻炼多年,对女色尤为矜持。他真以为小白是商南公司里的客服部经理,那天与小白有了一夕之欢,便对小白念念不忘,否则也不会低声下气,再去求侮辱了自己的商南!朴东周痴迷于小白的姿容,陶醉于小白的声音,仿佛着了魔一般,对自己在老家的女友不管不问,一门心思追求小白。
小白也是个冰雪聪明的女人,朴东周的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心想这个朴东周也是个挺好的男人,如果自己早遇见他,说不定真的就跟他在一起了。可是自己偏生爱上了毛非这小冤家,还有了他的孩子。这份孽缘不是轻易挣脱不开。
一个人的日子是寂寞的,朴东周的频繁到访,并不叫小白反感。可是她逐渐觉得,不能再伤害这个难得对自己真心的男人。一天朴东周又约请她吃饭,小白便痛痛快快地答应了。
朴东周得到小白的应邀,心花怒放。他多少次邀请小白,小白不是推托有事,就是冷冰冰的,从未有过这次的痛快。朴东周连忙打扮得鲜亮光彩,在顺峰包了个豪华套间,殷勤地吩咐手下把小白接来,自己兴奋焦急地静候佳丽。
小白来了后,朴东周前倨后恭,盛情款款,一迭声吩咐服务员倒茶,递毛巾,看菜谱。小白微微一笑:“朴哥,随便吃点就行了。我有话对你说。”
朴东周听了小白交待,以为自己的诚意终于打动了她,尤其“我有话对你说”这句话别有深意,惊喜不已,连忙挥手把服务员赶出包间,往小白的座位凑了凑,洗耳恭听。
小白喝了口雪梨汁,看着朴东周说:“朴哥。你真对我好?”
“皇天可鉴!我朴东周如果心意不诚,让天打五雷轰!”朴东周一拍磨盘般的胸脯。
小白说:“可是我心里已经有了别人。”
朴东周气愤地说:“是不是那个叫毛非的大学生?”
小白心想朴东周怎么会知道毛非?一转念想到准是商南告诉他的,便老老实实地说:“就是他。”
朴东周更加气愤地说:“那小子有什么好。油头滑脑的!”又转身握住小白的手,声音恳切地说:“小白,我现在有房有车,有位有权,就是想得到你。你嫁给我吧,我会让你得到幸福的!”
小白轻轻地把手抽回来,带着几分无奈说:“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
“好,你说吧。” 朴东周正襟危坐。
“我怀上了毛非的孩子。”
朴东周傻眼了。
小白拍拍朴东周肩头:“我走了。以后女人我最大官方网,我想我们还是不见面的好。我会记住你的。”说完,小白一个人走了。
朴东周在桌子前痴坐了半天。服务员进门问道:“先生,可不可以上菜了?”
朴东周大吼一声:“上什么菜!给我买单!”
服务员刚要走,朴东周又大吼道:“回来!不要上菜,上酒!把你们这最好的酒拿过来!”
何骅沙被商南指使萧彭狠狠地撞了一家伙,又被商南使出一些流氓招数断了一门生意。他身为沙窝一霸,却在家门口栽了这么大个跟斗,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恶气。骅沙养好身体,处理好公司事务之后,开始找寻他的对手。对手倒是现成的,因为事故肇始于地块纠纷,最后中标的伟南房地产公司自然逃不了干系。然而官方的门路很快就堵死了,几起事故做得干净利索,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凶手都没有找到,更别提招供幕后黑手了,并且警方的工作很快就受到某些不正常的干扰。骅沙老谋深算,对这些情况不能不多加警惕。他对这个新冒出来的公司既摸不清底细,暂时也没有找到突破口,只好暂且隐忍下来。他何骅沙毕竟是一家正规公司的老总,不能像黑社会老大一样带着人马直接找到商南火拼。
骅沙根据自己掌握的一些资料细细分析,对这个叫做商南的年轻人敢于这么肆无忌惮、不择手段地“做生意”有些震惊。骅沙眯着眼睛,眼角的鱼尾纹深刻的显现着,心想:世道真的变了,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厉害,根本不讲江湖道义!他整了整自己的西装,对着尚未谋面的对手说:“年轻人,路还长着呢。我会让你看看,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小白这些日子心烦意乱。肚子的变化叫她烦,这些年的积蓄一天天少下去叫她烦。她怀孕以后,洗心革面,决意从良。可是对于她这样身份的女子,玩真爱注定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没了经济来源,等于坐吃山空,租房、水电气、洗漱化妆、日常用品,哪一项不要用钱,妹妹的病又是个无底洞,父母早亡,只有妹妹一个亲人了,能多让她喘口气也好。以后孩子还需要大笔的开销。幸好这几年存下些钱,先精打细算撑着吧。这段时间学点东西,把孩子生下来后再找个工作。再说,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小白决意,无论多苦多累,也要撑下去。
这天,天气很好,小白去了趟医院。大夫给她细致地检查之后告诉她:“胎儿长得很好。”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最后关切地问了一句:“你一个人,你家先生怎么没来?”
小白又甜蜜又苦涩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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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是个饱经世事的中年女人,理解地看了一眼小白,没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多注意身体。”
小白下了楼,心情复杂地往回走。在医院院子里,她忽然看见了毛非!
毛非正好在这家医院住院。他得了急性肺炎,大夫说再晚几天送来,搞不好性命不保。毛非不让同学告诉自己家人,怕徒添烦乱。他在医院里静静地躺着,脑子里一时翻江倒海,一时空白一片。这些天人都迷乱了,没有体会出小白“和你上床是有人安排的”这句话的含义女人我最大 口红,只觉得上天无眼,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戏弄自己?!这天阳光挺好,毛非在床上憋得气闷,到院子里散散心。就在小白看见毛非的同时,毛非也正好抬眼看见了小白。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
小白迟疑了一下,走上去轻轻地打了个招呼:“毛非。”她多日不见毛非,猛然间见到他,一个英雄俊朗、帅气逼人的少年,竟已是形容枯槁,面色蜡黄,憔悴不堪,心里不由得一阵酸楚。
毛非呆滞无神地看了一眼小白,没有说话。
小白走近毛非,低声对他说:“我刚才去检查了,大夫说胎儿长得挺好。”
毛非看着眼前依旧亭亭玉立、清丽婉约的小白,心里同样泛起苦涩的滋味。他无法真正怨恨眼前这个女人。小白虽然受人指使,色诱自己,可是对自己确已是一片真心……且慢,受人指使……
毛非想到这里,一颗心从愚钝中警醒起来,厉声问道:“究竟是谁指使你干的?!”
小白说:“他于我有恩,我不能告诉你。”
毛非恢复神智,他本来就是个聪明人,立刻想到了商南,沉声问道:“是不是商南?!”
小白知道掩藏不住了:“是。”
“商南,又是你!”毛非咬牙切齿,一把夺过小白手中的皮包。
“毛非,你干什么!”小白急呼道。
毛非不理会,在包里翻找了一阵,果然找出一张商南的名片,上面印着商南的头衔和公司地址。
毛非一把把小白的皮包扔在地上,不管自己穿着病号服,腾的起身来疾步往医院外走。
小白看毛非杀气腾腾,觉出大事不妙,赶紧匆匆忙忙捡起皮包,一边喊着毛非的名字,一边追出门去。她怀孕之后,身子沉重,追之不及,到门口已经不见毛非的影子。小白心急如焚,偏生此刻一个出租车也没有,急得她直跳脚。好容易打上一辆车,小白啪的一声把三百块钱拍在司机面前,一迭声催促道:“走!走!”用最快的速度赶往郎家园。
毛非挟一腔仿佛要把自己焚烧起来的怒火,飞快地赶到了伟南房地产公司。大门口两个保安看他一身病号服,以为是精神病人,赶紧上前去拦住他。
毛非正无处发泄,一句话不说,左右两拳,两个保安仰面而倒。公司里顿时一片骚乱,十几个保安闻讯赶来,要制服毛非。毛非如虎入羊群,横冲直撞,拳出如风,腿去无影,瞬间打倒一片。前台小姐吓得傻了。毛非上前去揪住他,顾不上怜香惜玉,粗鲁地吼道:“商南在哪?!”
“在……八……楼。”前台小姐赶紧说道。
“快带我去!”毛非又搡了她一把。
商南正在阔大的会议室给二十来个中层以上管理人员训话女人我最大的网站,正讲得唾沫横飞,慷慨激昂,手下低眉顺目,不敢稍动,忽然会议室的门一声暴响,被人生生踢飞!
商南浑身一震,仿佛又回到铜瓦寺!霍然抬头,正是毛非杀气腾腾出现在眼前!
会议室大乱。萧彭见是毛非,一米八的个头缩成了零点八,躲到会议桌下。其余人等,呵斥叫骂,慌疑怒问,沸沸扬扬。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商南一摆手止住手下,会议室顿时鸦雀无声。这时十几个保安才冲上楼来,队长向商南请示道:“商总,要不要报警?要不要我们把这个人拖出去?”
商南喝道:“这是我们私人恩怨,你们都给我滚!”
公司里的人屁滚尿流地走了个干净。
毛非冷笑着说:“商老板,生意做的不错啊。”
商南低沉地说:“随便玩玩,赚点小钱。”
毛非狠狠地盯着商南:“你做你的生意,我读我的研究生,为什么三番五次陷害我?周小伟被你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商南同样对毛非恨之入骨:“不错!都是我干的!你杀了我的师父,抢了我的女人!我要让你付出代价!我要让你知道,跟我商南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
“不要得意太早。上有天,下有地,忠心义气,自在人心!我劝你收手积德,免遭报应!”
“屁话!这一套早过时了,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那就拳脚上见高低吧。”
商南一把把自己西服外套掼在地上:“我早就想痛痛快快地打你一顿了!”
毛非一提内力,扑向商南,招招全是进势,不留后手。商南亦是拳脚狠辣,拼尽全力。两人拳脚交加,舍命相搏。
两人俱是江湖年轻一代中佼佼之辈,这番拼斗,与昆玉河畔、铜瓦寺中俱不相同。昆玉河畔,两人初次交手,商南不识深浅,吃了大亏。铜瓦寺中,毛非挟忿持锐,又有邱五相助,商南心中有鬼,一心倚仗熊道长,结果几乎丢了小命。两次直接交锋,商南都没讨了丝毫便宜。这几年来,毛非天天坚持练武,功力日渐精纯,本来几乎与他死去的师父邱五旗鼓相当。而商南从商之后,虽因为有毛非这个厉害的死对头,促使他丝毫不敢耽下武功,但毕竟养尊处优,耽于酒色,虽有进展,但已然逊色毛非多矣。但此番相斗,毛非大病未愈,功力打了折扣。另有一个重要原因,毛非修习的“三才心经”,走的是刚猛悍勇一路,他被小白色诱女人我最大推荐粉饼,破了处子之身,消了他两成功力。故此,毛非此时十成功力发挥不到六成,商南自然大占上风。
毛非打了一阵,丹田内隐隐作痛。他病未痊愈,今日全仗一股悍勇之气杀到这里,斗得狠了,内息不济。商南有机可趁,哪里愿意放过他,下手更是丝毫不留余地。毛非运起惊涛拍岸掌,掌风已全然失却凌厉。商南的无量神功却是一浪接一浪,愈加汹涌。再斗一阵,商南真气鼓荡,左掌开碑裂石,右掌降龙伏虎,直打毛非面门前胸,毛非闪动稍滞,商南再起一脚,飞踹在他胸口。毛非踉跄而退,商南顺手拿起一把椅子,狠狠地砸在毛非头上!
椅子四裂,毛非头上鲜血淋漓,被打倒在地,一时站不起来。
商南自与毛非为敌,第一次占了上风,得意之极,对着毛非又踢又踹,凶狠地折磨这个生平最大劲敌,出他心头恶气!
毛非口鼻标血,再已无力反抗。他强提一口真气护住心脉,咬紧牙关,硬是不发出痛楚之声,意不向商南丝毫屈服。
商南决意要废掉毛非,让这个与自己作对的人从此不敢再找自己麻烦。他拿捏着踢打的力度,要让毛非受尽内伤,功力尽废。他不计后果,也不怕后果,只要毛非不至于丧命,他相信自己可以轻易摆平。
商南正无比快意地虐打毛非,忽然门口一个悲愤的声音喊道:“商南,你住手!”
商南转头一看,原来是小白赶到了。小白一路狂奔,已然是气喘吁吁,脸色惨白。
商南见是小白,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吼叫道:“你不要管!”
小白哭叫道:“商哥,你放过他吧!”
商南理也不理,又是一脚踢去。他实已控制不住,这一脚发劲凌厉,毛非非命丧当堂不可。
这电光石火的一刹那,一个身影扑了上去。
“啊!”小白一声凄厉的惨叫。商南一脚正踢在她的肚子上!
商南没想到小白舍身相护毛非,他对毛非恨意深重,出脚无情,小白娇柔无力,又有身孕,哪里抵抗得住!
小白瘫倒在地上,一滩又一滩殷红的血,从身下不住地渗流出来。
见此情形,商南也吓坏了,连忙上前,半跪在地上抱起她,焦急地喊道:“小白,小白……”
小白气息奄奄,勉强睁开眼睛,无力地推了一把商南:“你……好……狠毒!我怀上了……毛非的……孩子!”
商南的胳膊不由自主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半晌,空荡的会议室里,响起了商南狼一般凄厉的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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